“我不去!”
方颂安紧皱着眉头,一把拉住贺年。
生病中的她失去对力道的把控,手劲大得很,贺年一时都没挣脱开。
“且烧不死呢,不去医院。”
生病的人总是不讲道理,贺年拿她没办法,只能喂她吃了药,用湿毛巾冷敷。
方颂安舒服了一点,睁开眼,迷蒙的视线落在贺年脸上。
“过来让我抱会。”
贺年无奈:“我还要给你换毛巾。”
“别管了,”方颂安执拗地重复:“过来让我抱抱,抱会病就好了。”
贺年怎么忍心拒绝她?迅速换了一个毛巾,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把她整个人拥在怀里。
方颂安像找到温暖的小兽,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安静了片刻,她忽然不满地嘟囔着:“衣服……不舒服,脱掉。”
贺年哭笑不得,起身脱掉上衣,伸出手臂,让她枕在自己胸肌上。
可算是把人哄睡了。
贺年却是一夜未眠,隔半小时就要给她量一次体温。看着体温计上的度数一点点减少,他才渐渐安心下来。
怀里的人睡得十分安稳,平日里迫人的气势在睡梦里消散,眉眼舒展开,是温和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