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雪不服气,“谁说的?我的好朋友,我的亲人可都在杨城!还有沈琦!沈琦也是我的亲人!他也要回杨城过年的!”
正说着,有人从病房外阔步进来。
男人拎着礼品和花,声音微沉,“谁是你亲人?”
一屋子人转头看过去。
贺呈走在前面,沈琦从后面溜进来。
沈琦率先甩开关系,“没关系没关系,祖宗你别在呈总面前坏我形象,这段时间正涨工资呢!”
蒋雪笑笑,过去迎过贺呈,又把花放在病床边,才恨铁不成钢地对着沈琦道:“你怎么这么没眼光?与其抱贺呈和贺厌的大腿,你不如抱我和晚晚的大腿,你又不是不知道,贺家男人……”
“都是妻管严。”关月随手找了个苹果开始削皮,然后适时接上这话。
贺厌坐在床侧,听了这话,才从言晚的脸上移开目光,他皱了皱眉,朝着贺呈说了一句。
“贺家名声都让你败光了。”
贺呈不置可否,接着语不惊人死不休,“无所谓,反正我就一个养子。”
言下之意,贺家名声对他影响不大。
贺厌眯眼,一边回怼一边目光转回去。
“确实,就是养了你之后,才家风不正的……”
一转眼,言晚正睁眼盯着他,贺厌眼皮一跳,硬生生转口,“但是这家风好啊,这书上不是说了,怕老婆好,怕老婆才……”
言晚静静地看着他,贺厌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