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厌在听到这个称呼后脸色一冷。
“贺家不需要他来出面,包括以后杳杳嫁给我,也不需要对他尽孝半分,他没资格管我的事!”
蒋雪没再说什么。
手术结束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红灯熄灭。
三人一个箭步冲上去。
“怎么样了?教授!”关月先问出声。
约克教授慢条斯理地取下口罩,然后朝大家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来。
“恭喜各位,手术成功,项目顺利,可以继续推进了!”
“哇哦!”蒋雪跳起来,她拼命去晃动贺厌的手,“那是不是云南那边的听障孩子也可以走万星的公益项目接受同样的治疗?”
贺厌感觉自己的心终于轻飘飘地回落到胸膛的位置,就连呼吸也顺畅了下来,他点头,“是。”
蒋雪听到肯定回答激动地和关月抱在一起。
常年阴暗冰冷的走廊内此刻有阳光倾泻进来,伴随着这样热烈的欢声笑语,一寸一寸将温暖散开。
冬天还没过去,春天却好像已经来了。
言晚从病房里睁开眼的时候,耳边两个姑娘还在叽叽喳喳。
蒋雪:“今年过年我们一起去杨城!”
关月打趣,“你和杨城什么关系,你去杨城过什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