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打我吧,别打杳杳,她娇气的很。”
阿婆笑的合不拢嘴,就薛从之耷拉着脸,阴阳怪气,“那也是我们杳杳应该的,嫌我们杳杳娇气,就别上我们家门!”
言晚刚要说些什么替贺厌辩驳,就看贺厌双手插进口袋,一张俊朗的脸上满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
“薛叔叔,论起来,以后和杳杳结了婚,我们才是一家人吧,是您这个朋友上了我们家门才对。”
“你!”
薛从之气的脸红,言晚拉了拉贺厌,“你说什么呢!”
贺厌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安抚。
晚上雪停,阿婆和言晚在客厅看电视剧,两人因为男一帅还是男二帅,争论个没完。
贺厌和薛从之在厨房洗碗。
薛从之别扭开口,“我不需要你救我,让那个人渣出来,我宁愿自己跟他一起进去。”
贺厌用抹布擦干手中的碗,他轻笑一声,“薛叔叔何必用自己去换他的命。”
说着他朝客厅热闹抢遥控器的一老一幼看了一眼,“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杳杳会伤心的。”
“那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了!”薛从之将抹布往水池里一丢,水渍溅到贺厌的脸上。
贺厌慢条斯理地用手背擦干,悠悠道:“看来买了楼下的房子,还是要给外婆装个洗碗机。”
薛从之不明白他现在提起什么装洗碗机。
“你……”
贺厌将最后一个碗放在架子上沥水,又来回洗了好几次手,这才道:“杳杳的事我都让人事无巨细地查过,至于薛叔叔和杳杳的身份,我也都清楚,只是这趟从杨城回京,杳杳要开始进入听障治疗,我不希望有任何事影响她的情绪,没有事比她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