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您不用担心,赌徒之所以是赌徒,就是因为他从不收手,上次虽然给言立军的儿子补了两百万的债,但他私下兜售毒品的证据都在我手上,而且近期还查到言立军开始借高利贷,等这个雪球滚大了,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贺厌靠在水池边转眼看向面前的薛从之,“薛叔叔,杳杳这一生得到的东西很少,所以无论是什么,别再让她失去了,哪怕是以叔叔的身份,陪着她就好,至于她错过的那些爱,我会全部补足。”
薛从之瞪着眼,久久不能平息。
贺厌最后落下一句。
“请您将杳杳交给我,我想和她结婚。”
外面言晚探头叫了一声,“阿厌,你快来,你看!陆尘那家伙怎么开始给人做龙套角色了!”
贺厌笑着走出去,坐在沙发边上搂着言晚,淡声,“不知道,大概是就这命了吧!”
言晚点点头,伸手去够桌上的可乐,贺厌拉回她,语气严肃。
“陈医生说你有蛀牙了,不可以那么晚还喝碳酸饮料。”
言晚撅撅嘴,明显不大高兴。
“这你也要管。”
贺厌还没说话,旁边外婆敲了敲她的脑袋,“要管要管,小厌不管谁管你!”
言晚扑到外婆怀里撒娇,“外婆管嘛!”
外婆假意推推她,“外婆老了,我可管不了你了。”
祖孙两黏黏糊糊,贺厌看着难得觉得心里一股暖意。
好像记忆里,自己家从来没有这一刻。
谁说言晚缺少爱的。
明明她才是在爱里长成的孩子。
言晚睡着以后,贺厌才关了她床头的灯。
啪嗒——
声音不大,言晚还是嘟囔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