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不肯收,但是外婆说,薛叔叔一生未婚,这些东西,也没个人继承,给我让我就拿着。”
“总之,薛叔叔对我很好,我把他当亲人。”
贺厌撩起眼皮盯着言晚看了许久,他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半晌后,他才淡淡开口。
“好,我知道了。”
言晚心中疑惑,“怎么了?你怎么会问起薛叔叔?”
贺厌喘息片刻,“我原先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你说这些,你很累,需要休息,但我没有替你做决定的资格。”
言晚越听心越沉。
“你答应我,一定要冷静。”
言晚后背一阵凉意,“好,你说。”
贺厌沉眼,“薛从之一个小时前在警局捅了言立军两刀。”
呼吸骤停,言晚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被从高空抛下,一一瞬间的失重感,她几乎是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贺厌的蹲下身,视线与言晚齐平,他少有的认真。
“我已经安排律师过去了,你相信我,好吗?”
——
赶到警局的时候,言晚还见到了另一个久别的人。
林菲。
林菲在言母去世后在杨城开了家心理诊疗室陪过言晚一年。
后来,言晚快高考的时候,林菲跟老公又去了国外。
虽然后面偶有联络,但毕竟山高路远,联系减少。
见到林菲,言晚有些意外。
“小姨,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