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应该是很快的,否则胸膛起伏怎么会如此剧烈,木质梳子又怎么会怎么都梳不到底。
偏偏此刻湿发又打了结,她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急躁。
齿梳卡在发中,猛然用力,扯的整个头皮都发麻发痛。
言晚惊叫出声。
“啊!”
下一秒,模糊镜面的雾气慢慢散开,薄雾化水,沿着镜面下坠。
中央逐渐清晰的镜面反照出身后的画面。
只见淋浴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从外拉开,贺厌穿着睡衣,还是那副不扣扣子的香艳造型。
他高瘦的身影从身后圈住镜前的言晚,一双眼又欲又勾人地就那么透过镜子清晰的部分与她对视。
言晚猛然觉得自己的眼要被他灼热的视线烫穿,就连小腿都忍不住微微发僵发软。
那绝不是什么饱含温柔的眼神。
像是猛兽饿久之后骤然瞧见猎物的神情。
“你……进来要做什么?”
明明知道自己没带助听器,贺厌却不打手语,张唇说了两个字。
言晚没听清。
梳子还拿在手上,贺厌顺手接过。
就那么一下又一下,极尽温柔地帮她梳顺头发。
因为靠得近,发尾的水珠落在贺厌肌理分明的腹肌上。
与他的肌肤相触,又逆向划落。
言晚甚至能看见他骤然绷紧的肌理。
“你…”
那人灼热的目光还在言晚身上,他像个饶有耐心的捕猎者,誓要一寸一寸剜进言晚的身体。
言晚紧张地抽身,两人位置互换。
一瞬间,变成贺厌靠在浴台上,折颈,凭着身高优势继续瞧她。
言晚从不知道,原来有一天被人这么瞧着会有如坐针毡之感。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