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汽车一路疾驰,终于在半个小时赶到了市里的医院。
本来一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缩短到半个小时,可见速度。
贺厌全程握着言晚的手,等到了医院,才被迫分开。
从京市带来的医疗组医生将贺厌拦在抢救室外,“贺总,麻烦在外面等一会儿。”
贺厌呆滞地点头。
抢救中的指示灯亮起,贺厌这才卸了力,瘫软地席地靠在白色瓷砖墙上。
一晚上的疲惫席卷而来,贺厌刚刚闭眼,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接通后,是贺宗堂怒吼的声音。
“你这逆子!将南城的项目就这么搁置了!你跑去云南做什么!”
贺厌睁开眼,入眼处皆是诡异的白,叫人触目惊心。
他淡淡的,“做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
对方更气了,“万星是……”
贺厌不耐烦地打断,“万星姓贺,没准以后会姓言,但无论姓什么,麻烦我的好父亲,摆准自己的位置。”
贺宗堂扬了声音,“贺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个姑娘居然还是残疾,我绝不可能同意她嫁到我们家来!”
贺厌冷笑一声,无所谓道:“忘了告诉你,我是准备入赘的。”
“所以,就不劳您操心了。”
第65章
言晚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白的病房里。
十二月,云南开始下雪。
万山载雪,明月薄之。
灰蒙蒙的天,被雪光照的发白,言晚收回目光,才看见面前靠在椅子上閤眼的男人。
高挺的鼻锋,冷白的肤色,薄薄的眼皮,以及紧绷流畅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