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别人没有什么不好的,人与人之间本就紧密相连,我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什么事。”
对方循循善诱,言晚打开心房。
“我发现这里也有很多跟我一样的人。”
贺厌眉一皱,然后问道:“你是说听障?”
言晚点头又摇头,“不止,甚至还有聋哑人,但他们既不识字,也不会手语,生活上有很多困难。”
“我在想……”
“你在想它们要是也有助听器或者是能够接受专业的治疗和教育就好了。”
贺厌完全理解言晚在想什么。
言晚忽然有些矫情,“贺厌,你会不会觉得我其实很圣母心泛滥,可我一想到自己难捱的那些时光……贺厌,没有人比我更懂他们了。”
贺厌往后一靠,整个人都隐在暗夜的光里。
他的嗓音微沉,却又透着干净。
“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你有能力,我又能为你兜底,你就是愿意做个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我也支持你。”
很多时候,言晚都觉得贺厌这个人挺不讲理的。
好像不管她在纠结什么,又遇到了怎么样的问题,他总是能像强开了一扇解决问题的大门,在言晚彷徨无措的时候,告诉她。
想那么多做什么,进去就完了。
很粗暴,但真的很有用。
大约是为了安抚言晚的情绪,贺厌少见地多话去找话题。
“说到菩萨,高中时候还有件趣事。”
“什么?”
“高中有一次打架,受了点小伤,走出巷子口,发现有个好心的菩萨留了。”
“不过那药是用过的,沈琦还因为这个取笑了我好久,说人菩萨小气。”
言晚下意识反驳,“我就用了一点点!”
对面明显被言晚吼的愣了一瞬,半天,他才眯着眼笑道:“原来女菩萨是你啊,我的杳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