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被他称呼地脸颊发烫,她有些慌乱,“别乱说话,菩萨都听得见的,以后你去拜佛,小心菩萨不满足你的愿望!”
贺厌移开眼,似乎是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又将目光重新移回来。
云南边线的风景秀丽,高高的山,矮矮的墙,红砖绿瓦,秋风传信。
老黄狗睡的呼声阵阵,在这乱七八糟的动静里,言晚听见贺厌认真又虔诚的声音。
“杳杳,我才不拜佛。”
下一句,“你才是我的女菩萨。”
天色渐晚,挂了电话后,言晚往回走。
刚下坡,就看见不远处皮球急切地跑过来。
言晚拦住他问道:“怎么了?”
皮球急的脸色惨白,手势打得飞起,也说不清一个字。
“怎么了?你慢慢说。”言晚也跟着有些急。
大约是出来的急,皮球连鞋都没穿,脚底隐隐被镉出血红。
言晚一惊,心想大约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你慢慢表达,慢一点,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像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他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那力度叫言晚看的眼皮一跳。
“阿巴巴巴……妹……巴……巴……丢……不!”
几个字眼零碎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言晚冷静地思考一下,然后尝试问道:“是妹妹不见了?”
皮球猛地点头。
言晚心中一沉,十一月的天,云南多雨,眼下温度下降,晚上大约是会有一场暴雨。
这里山路陡峭,要是下了大雨,皮球的妹妹怕是要困在什么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