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从之笑了笑,“我们杳杳看他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言晚被他说的不好意思。
“那小子是个人物,他爹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还好,他也不是他爹能够轻易左右的人。”
“杳杳,喜欢就去爱,叔叔给你兜底,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了我们杳杳去。”
……
第二天一大早,贺厌开车来接言晚。
言晚脑子里还在想着薛从之的事,贺厌瞧她心不在焉,问了一句。
“怎么了?想什么呢?”
言晚系好安全带,“没什么,咱们去哪儿?”
贺厌看她不愿意说,也没追问,反而扯开了话题。
“不是说要追你,那么难追,我不得拿出点态度来。”
“啊?”
卡宴一路缓行,停在医院后面的巷子处。
“下车。”
言晚听话的下车。
“还记得这是哪儿吗?”贺厌今天没穿正装,只穿了件黑色卫衣和卫裤,看上去像是二十岁的男大学生。
“是……”言晚不确定他要说什么。
“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言晚眸光一闪,“你想起来了?”
贺厌风情的眼掠过她惊讶的容,颇有几分无理取闹的架势。
“你都没问过我,就判定我忘记了。”
“好没道理。”
言晚征愣,“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贺厌轻笑,抬手指了指前面的巷子,他的声音缓慢又清晰。
“就在那儿,我跟那个人说,我说你是我女朋友,让他离你远一点。”
“你……”电光火石间,言晚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