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过你薛叔叔了?”
言晚嗯了一声。
“上次薛叔叔来,在你房间放了点东西,你去看看。”
吃完饭回房间,言晚看见桌上的文件袋。
疑惑地打开,,文件袋里是一份转让证明。
白纸黑字,流程手续齐全。
将杨城的汽修店和薛叔叔名下一套房全部无偿转让给言晚。
言晚一惊,立马去掏手机给薛从之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
那边应该是还在修车,有扳手碰撞的声音。
“杳杳?”
言晚捏着文件袋,“薛叔叔?这转让是什么意思?”
那头人停了手中动作,温柔地笑了笑。
“杳杳乖,叔叔也没什么可以托付的人,就这家店,还有一套旧房子,怕以后老了都没人能上门给我推轮椅,这不,东西都留给你,你以后多来看看叔叔。”
“别拒绝。”像是完全猜透言晚的心思,薛从之继续开口,“我知道我们杳杳现在厉害,可以养活自己,可这是我欠你和你母亲的,你收下,别让叔叔遗憾。”
有些时候,言晚对薛从之真的很难猜透。
他就好像突然出现的圣诞老人,扮演着母亲去世后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默默地陪伴着言晚。
教她骑机车,解决他上学的困境。
甚至很多时候,言晚都会不自觉依赖他。
他没有妻子,没有女儿,温和的像一滩水。
明明对言晚尽是恩德,此刻却说愧疚和亏欠。
言晚不明白,也想不通。
又听电话里他说:“外婆年纪大了,她不愿意去京市你也不用担心,我在这里会照顾好她,这些东西就当作外婆的养老。”
“杳杳啊,你要平安喜乐,此生无虞。”那边好像染了些哭腔,“这样,薛叔叔就放心了。”
言晚被这样的情绪带动,“薛叔叔……”
“贺家那小子,杳杳喜欢他吧?”
“您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