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虽然对后面两位的素质不算满意,但奈何那位实在生了一副好皮囊,引得她频频侧目。
言晚知道她在偷看谁。
不仅是关月,班上故作姿态地进出后门的女生,窗外走廊其他班三三两两经过的女生,以及凭借着有熟识堂而皇之进来打招呼的女生。
言晚都知道她们在看谁。
有些人只要坐在那儿,都该被所有目光聚集。
而这些目光显得言晚像个异类。
她梗着脖子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面前的单词本,就连关月看见都要凑过来小声感慨一句。
“杳杳你也太刻苦了吧!这才刚开学呢!”
刻苦?
言晚内心自嘲一声。
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的脖颈已经发软酸涩,后背更是僵硬到像一棵被强行拉直的松柏,余光紧张到只剩虚化。
而这些,只有她自己知道。
夏末无声,汗水却浸湿额角。
怎么会这么闷?竟然连一丝凉风都不曾吹过来。
言晚觉得自己此刻像个不断充气的气球,只要轻轻一掐,大概就会炸出超常的响声来。
班主任马颖就在她万分煎熬的时刻推门走进了教室。
四十多岁的女老师,带一副金边椭圆的高度数眼镜,颇有不怒自威的气势。
几乎是在她进来的瞬间,班上的声音就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我从楼梯上来就听到咱们班的声音,已经高二了,没有一点自觉吗?当班上是菜市场?”。
她踏上讲台扫视了下方一圈,然后将手中的茶杯“咚”的一声重重地放在桌上,语气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