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气呼呼的也转回头,朝着言晚忍不住地吐槽。
“什么人啊!”
后面的话言晚已经听不进去了,脑中像是复读机一样重复后面那人的名字。
贺厌。
贺厌。
头顶的老旧风扇“吱啦”作响,周围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对比之下,言晚的沉默像是一场隐秘的告白。
爱意无声呐喊,心跳失衡狂跳,紧绷的神经无法控制地被身后的对话牵引。
“厌哥,晚上去你家玩啊,我叫了吴恒他们几个。”
“滚,少来糟蹋我家。”
少年的声音像盛夏里装满冰块的玻璃瓷瓶相撞,干净又好听。
贺厌和他同桌沈琦应该关系不错,两人偶尔会插科打诨的聊几句,语气熟稔。
大多数时候都是沈琦在说,贺厌依着心情笑骂几句。
沈琦也不恼火,一口一个“厌哥”叫的殷勤。
“别啊厌哥,你新买的游戏机我还没碰过呢,当我求你了!今天起你就是我爹成不?”
贺厌似乎被沈琦谄媚的态度逗笑。
“出息,玩可以,结束打扫干净。”
沈琦立马变脸似的转了情绪,“好嘞哥。”
“不是你爹吗?”
……
再后面就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