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身旁的少年短促地轻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再弯腰拉近一寸距离,两人之间几乎是一个转头就能触碰到对方。
陌生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言晚耳尖,少年一字一字说的清晰又缓慢。
“哦,我说呢,这人好像有病,他问你精神病院在哪儿。”
懒散的语调又透着异样的认真,叫人真的差点就信了他的信口胡诌。
言晚控制不住的耳垂升温发烫,整个人又僵又麻,一点动作都不敢有。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少年又站直身体与言晚拉开距离,独属于他的那股气息稍远,言晚几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不知道他和言立军说了什么,言立军的脸色突然一变,接着狠狠剜了他们一眼后就转身离开。
少年唇角轻扯一个弧度,也跟着抬腿离开。
连个招呼都没打。
等言晚反应过来匆忙去寻,也只能看见少年消失在巷口的桀骜背影。
金色光影给他的身形渡上金边,他自成出尘矜贵的气质。
而后的一年,言晚忍不住去关注他。
知道了他比自己小一届,也是杨城一中的。
知道他原来在京市读书,是突然来到杨城的。
知道他选了理科。
其他的,以言晚较为贫乏的交际圈,好像也没办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