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帽下的轮廓线流畅又精致,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双看谁都深情的的桃花眼,左耳耳骨处有一颗褐色小痣,平白给他添了几分风流。
他漂亮的太直接,叫人根本来不及抗拒地沉沦。
似乎是久久没看到言晚有所反应,贺厌的手又往前伸了伸。
与此同时,他的眉骨处也微微蹙起。
言晚回过神来,慌乱的接过助听器塞进耳朵里。
助听器一时恢复不过来,能听到的声音微乎其微,言晚不太能确定言立军在说些什么。
或许是她疑惑的神情叫身旁的少年瞧见了,那人附身过来,清冽干净的少年气息强势逼近。
“你和他认识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不认识。”
嗓音还带着哭腔,贺厌微微一愣,接着转过目光低头看下去。
小姑娘一身狼狈,白色裙子皱巴巴脏兮兮地垂在小腿边,她似乎没有注意到,一双满是伤口的手交叠,感觉不到痛似的在裙边搓磨着。
日光透过巷口落进来,照的她琥珀色的瞳仁又亮又湿,哭到红肿的眼眶莫名多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明明应该是可怜兮兮的小狗才对,可偏偏她的目光凛然,咬着唇的牙齿也在用力,一副绝然不服输的神情。
视线停留了几秒,小姑娘回看过来,神情似乎有些紧张,说的话更加没了可信度。
“真的……真的不认识。”
言晚不知道此刻身边的人在想什么,可她心里实在不想承认和言立军的关系,她甚至不想自己的名字和这人放在一起被谈论。
但是好像这句否认实在有些苍白和无力。
她有些泄气,默默的又垂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