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要把你的手绑起来。”
贺羡棠才不可置信地抬眼:“你好粗鲁。”
比完赛第二天,她就失去了左手自由活动权。
手都绑上了,贺羡棠才想起来:“啊……这个比赛的前六名要办音乐会的!”
吸取上次吵架的教训,沈澈温柔地问:“你想去吗?”
贺羡棠说:“我没想好呢。”
都绑上了还没想好。
医生咳了声,警告似地喊她:“cecilia。”
“okok,”贺羡棠说,“我不去。”
沈澈满意了,矜持地略一点头:“我支持你。”
贺羡棠说:“你支持我一点儿违约金吧。”
沈澈挑了下眉:“什么违约金?”
“不去音乐会要赔违约金啊。”贺羡棠说,“我记不清多少了,总之不便宜呢!”
沈澈说:“我赔他十倍。”
贺羡棠笑得很欢,说他败家。
就像一场大考结束后总得找点乐子放松,贺羡棠虽然左手被绑起来了,但右手还灵活自若,一点都不耽误。
布鲁塞尔没什么意思,贺羡棠约了ia和叶微去巴黎迪士尼玩。
沈澈不可置信地问:“去哪?”
“巴黎。”贺羡棠使唤他帮忙收拾行李,“你这是什么表情?”
“今天就走?”
“ia还有十几分钟就来接我。”
沈澈扯出一个虚伪的笑来:“去几天?”
贺羡棠说:“公布结果那天再回来啊,ia还想去逛街。”
沈澈捏着口袋里那枚戒指:“我……能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