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说:“你穿这条裙子好漂亮。”
是很像婚纱。
贺羡棠被亲的有点缺氧,缓了缓才逐渐清醒,脸在沈澈胸膛蹭了下,忽然有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周聿安喊你去打牌?”
她声音很柔和,但沈澈还是警惕起来,含糊地应了声。
贺羡棠问:“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
“几个人?”
“……四个。”
“还有谁?”
沈澈招架不住,俯身亲她,想含糊混过去,贺羡棠向后一躲,一脸“坦白从宽抗拒完蛋”的模样。
沈澈叹气:“还有两个周聿安找来的女人。”
他讲完,发现这话太有歧义了,两男两女,这不是明摆着让贺羡棠往歪了想吗,于是干脆利落地把兄弟卖了:“我都不认识,真的,是外国人,我都没跟她们说话!周聿安和她们俩……那个什么……”
贺羡棠震惊了,好半天没缓过来,喃喃道:“他那时候还没和叶微分手。”
天啊,他到底给叶微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果然男人偷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枉她和叶微刚认识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周聿安是个好人。
贺羡棠迁怒于沈澈:“你们男人就是没一个好东西!你还跟他打牌!”
沈澈冤枉:“我就跟他打过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