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fanta,探着头四处张望,被沈澈左手上的支具吸引,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忽然一跃跳起来,精准无误地跳到了他身上。
沈澈下意识伸出右手挡住,闻到危险气息,fanta也下意识亮出爪子。
电光火石之间,三人一猫都没反应过来,贺羡棠看着沈澈右手小臂上三道血淋淋的伤痕,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no!fanta!”
“它以前从不这样的。”贺羡棠匆忙喊管家拿来药箱,苍白无力地解释,“虽然它会抓坏窗帘,会忽然蹦到我的钢琴上,会打碎花瓶,但其实它很乖。”
沈澈微微扬起眉:“很乖?”
贺羡棠点头,滤镜比亲妈都厚:“很乖!”
虽然受伤,但沈澈顺理成章地留下来了。
香港并非狂犬病疫区,fanta也已经打过疫苗,自从被赵珩收养后也没有和其他猫狗接触过,因此也没有去打狂犬疫苗的必要。
贺羡棠在小药箱里翻出镊子和消毒棉球,仔仔细细地给沈澈消毒。
沈澈左手骨折戴着支具,右手被猫挠出三道血痕,肩膀上还扛着两个贺羡棠的牙印。贺羡棠都有点心疼他了。
“你最近怎么回事,是不是走霉运?”
沈澈幽幽地说:“可能因为我不是这里的主人吧。”
贺羡棠:“……”
沈澈说:“客人不受欢迎也是很正常的。”
贺羡棠:“……”
沈澈又说:“算了,我还是回家吧。”
贺羡棠放下碘伏棉球,换双氧水,拧开瓶盖就往他伤口上倒。
沈澈“嘶”地倒吸冷气,差点没忍住从沙发上跳起来。
“差不多了。”贺羡棠把她的小药箱整整齐齐码好,淡声说,“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