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啊……!”
她忘了ia还在楼下!
“我错了。”贺羡棠把小脑袋埋在ia肩膀上,“我没有忘记你,真的,我发誓。”
ia怀里抱着fanta,冷笑了声。
“我只是觉得你在我家和在你家没什么区别,也不需要我特地招待的,对吧?”贺羡棠挂着标准的笑卖乖,“我家就是你家,你就是这的主人!”
ia看向沈澈:“那他呢?”
贺羡棠斩钉截铁道:“他是客人!”
沈澈揉着眉心。
好,闹了半天她是主人他是客。
ia“哦?”了声,尾音上扬,带着疑惑和威胁。
完了,哄不好了。
“你先走吧。”贺羡棠一狠心,对沈澈说,“一会儿我也要练琴了,我们布鲁塞尔见。”
沈澈说:“你后天才去布鲁塞尔。”
明天也不能见?
贺羡棠说:“明天要收拾行李,还要练琴,没有什么时间。”
沈澈不可置信地指着ia:“你为她,赶我走?”
自古闺蜜男友难两全。不过沈澈现在连个男友的位子都没混上,贺羡棠的天平迅速朝ia倾斜,略微点了点头。
沈澈深受打击。
ia仰起头,挂着胜利者云淡风轻的微笑。
贺羡棠心虚地揪手指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