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摩洛哥,总是心猿意马,哪还有什么心情工作。地中海的阳光再好也不如香港,果真是记挂的人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况且他一算时间,再等十天贺羡棠都要去布鲁塞尔了。她一比赛,肯定更没心思理他。
贺羡棠“哦”了声,想到之前和ia在中环吃了家糖水还不错,就跟他说了:“这个点可能要排队。”
沈澈笑话她爱吃的跟小孩儿似的,等着听两句骂,却只听见她那边一阵钢琴乱奏的声音,接着贺羡棠不高不低地叫了一声,喝道:“fanta!no!下来!”
fanta?
那只橘猫?
“它怎么在你家?”
贺羡棠没声音了,大概是急匆匆地把猫从钢琴上拎下来。
卧室里人仰马翻,fanta反应灵活,一跃就从钢琴上跳走,贺羡棠抓不到它,掐着腰与它对峙。
fanta竖起尾巴,迈着小猫步,气定神闲地在落地窗边走。
孩子静悄悄,肯定想作妖。
果然下一秒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了窗帘,贺羡棠五位数美金的窗帘顿时被它挠的惨不忍睹。
算了,只要不砸她的琴就行。
贺羡棠坐回琴凳上,发现电话还没挂断,也不知道沈澈还有没有在听,她试探性地叫了声:“沈澈?”
沈澈说:“我在。”
贺羡棠要的那家糖水店果真要排队,迈巴赫停在街边的临时车位上,司机下车去买,沈澈就趁着这个空隙处理一些工作。
他很不满:“那只猫为什么在你家?”
贺羡棠说:“赵珩出差啦,临时放到我这里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