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揉了下太阳穴,看上去很犯愁:“你都跟贺羡棠说过什么?”
原来症结在这儿。
齐臻立刻明白过来,他只是个助理,和沈太太讲那番话,是他逾矩。
多说无益,大老板的决定一向没人能干涉。他低下头,干脆认错:“沈董,我错了。”
沈澈长叹一口气:“你太沉不住气,在外面历练两年再回去,到时集团高层里自然有你一席之地。再者,你也要体谅体谅我,我三十多岁了,现在连个老婆都没有。”
齐臻总算知晓了大老板的底线,但同时他也仍为沈澈而动容,匈牙利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是远南集团海外业务一个非常重要的锚点,他全了他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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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羡棠有一只小黄鸡玩偶,很小的斗鸡眼和鸡冠,硕大肥胖的明黄色水滴状身体,下面挂着两只橙色的脚。
贺羡棠躺在双人沙发上,揪着鸡冠把小黄鸡拎起来,看她在半空中转圈,仰头长长地叹一口气。
她弹不好琴。
每个专业的钢琴师技术都已足够扎实,这种国际比赛也不是在比谁的技术更精湛,更重要的是音乐素养和独特的审美意识,有时候,音色上独特细微的处理就能更出彩。
距离比赛还有不到半个月,每天就算练二十个小时,这些东西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弥补。
夏天白昼长,六点多了,天空也只是淡淡的青色,飞鸟掠过,留下影拓般的一抹白痕。贺羡棠坐起身,刚拿起护腕往手上缠,管家上楼来,把手机递给她。
“沈董的电话。”
贺羡棠点下头,把手机放在钢琴上,点公放,继续缠护腕。
沈澈问:“我刚下飞机,晚上想吃什么?顺路给你带过去。”
贺羡棠疑惑:“不是说还要十天才回来?”
沈澈说:“提前处理了一些工作,让齐臻先留在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