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拿到的衬衫上全是贺羡棠的气息。
很清新的、被凉溪水冲洗过的梨子味,夹杂着一点草木香,是春天摘下后能入口的那种青草。香气难得不甜,若有似无般,让人想起丰沛多汁的口感。
贺羡棠这个人,和她用的香氛一样,虽然淡,但清新美好又独特,让人欲罢不能。
衣摆一角皱了,看上去是被人攥在手心里把玩过,不用想沈澈也知道是昨天贺羡棠给他打电话时留下的。
他想象着那情景。她低垂着脸,涎澄澄的双眸里水波荡漾,连唇珠也是水润的,一只纤细的手攥着他的衬衫,不知她手心出汗了没?
光是想着,沈澈就忍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那点躁动。
司机将贺羡棠的话转述给他,沈澈挥了下手,让他出去。
洗?
干什么玩笑,他天天抱着闻。
门关上,沈澈再看笔记本屏幕上最近一次董事会议上的提案,只觉得头晕目眩。幸好办公室里有卫浴间,大白天,他食指扣上领带,扯下来,连同外套一起随手丢到沙发上,拿着衬衫径自走近了浴室。
贺羡棠缩在家里练了几天琴,闲暇时准备参赛的服装,在她收藏的高定里逛了一圈,没找到心怡的,忽然想起她远在法国的那件半成品高定。
果然喜新厌旧是人类本性。
贺羡棠立刻打开电脑给设计师和裁缝师发邮件,询问这周是否可以fittg,得到回复后携ia飞往法国。
贺少川黏人精也要跟着去,贺羡棠烦他,说:“男人太黏人会被甩。”
贺少川不遑多让:“不黏人的也被你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