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我送你回去。”
贺羡棠拒绝:“不用,ia送我。”
沈澈仍不松手,两人沉默,无声地像一场对峙。
沈澈眼底有一点细碎的光,其实是水晶灯映在了眼底,却显得一双眸子水盈盈的。贺羡棠移开目光,她真有点受不了沈澈这么看着她。
凛冽的雪松香混着一点铁锈味往她鼻孔里钻。贺羡棠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为她受伤。
不光身体,心里也是。
沈澈这样的木头人,也会受伤。
电话铃声炸开,来电人是ia,贺羡棠猛然回过神,按了挂断:“ia催我了。”
沈澈松开手,拇指在她腕上摩挲了一下,酥酥麻麻的触感,有点痒。贺羡棠另一只手心贴在被他抚过的位置,用自己的体温覆盖他留下的余温。
“你……伤口注意不要沾水,我先走了,拜拜。”
转身的一刹那,沈澈叫她:“贺羡棠。”
贺羡棠微微转头看他:“啊?”
“如果……”沈澈双手搓了下脸,看上去很挫败,又有些贺羡棠看不明白的紧张,“如果你暂时不能接受我,能不能别推开我,让我不远不近地陪着你也好。”
贺羡棠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回去路上,她和ia聊到olivia,ia说:“她够惨的,头上不知道戴了多少顶绿帽子。要我说男人怎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婚礼誓词都说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是老生常谈了,贺羡棠却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你和贺少川怎么样了?”
ia含糊地说:“就那样吧。”
贺羡棠问:“哪样?”
ia摸了下鼻尖:“你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