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起猛了,眼前一阵发黑,闭上眼睛缓一下,再睁开眼时,沈澈笑盈盈地看着她。
“我还会用左手写小篆。”
那语气像个考了一百分找老师讨要夸赞的小学生。
贺羡棠反应平平:“我不认识。”
沈澈:“……”
他的伤口也处理完了,贺羡棠不想继续待下去,说:“我先走了。”
说走就要走?沈澈拉住她手腕,仓促间没注意是受了伤的那只手,血又渗出来,他也没在意。
“今天是我生日,能陪我吃晚餐吗?”
宴会上两人都没来得及吃东西。
贺羡棠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过了会儿淡淡说:“我没时间。”
借口都找的这么敷衍,沈澈眼眸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以前我也会陪你吃晚餐。”
ta会包下餐厅安排烛光晚餐,他错过的,也只有光千照产女时那一次。
贺羡棠说:“以前我们是夫妻。”
现在他们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
沈澈缓缓地眨了下眼,心脏像被什么攥住了,密密麻麻地疼。
每次一想到这个事实,巨大的无力感都会如海浪般吞噬他。
原来失去贺羡棠这件事情,真的是无可挽回的吗?
沈澈从前不觉得贺羡棠是这样的铁石心肠,如今领会,也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