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不解:“海棠在香港开不了花吧?”
贺羡棠说:“那你别管。”
她想种,沈澈也就随她去了。
那夜的春风中,贺羡棠笑靥如花,种好后还得意扬扬地找他邀功,抬头挺胸一拍胸脯,说:“怎么样?很漂亮吧?万一开花了更漂亮呢!”
沈澈翻过一页报纸:“从植物学的角度来讲,不存在这种万一。”
贺羡棠长长地“嘁”了声:“你怎么还看报纸啊?”
沈澈抖开拿到她眼前,娱乐版头版头条上是他弟。贺羡棠笑的前仰后合,跳到他腿上和他讲八卦,讲完了,话题又转个弯回去:“如果开花了怎么办?”
沈澈随口道:“我跟你姓。”
那是刚结婚时才有的和谐时光。不久后邢璋进入集团,沈澈愈发忙起来了。
沈澈虽然不喜欢贺羡棠,但既然同意联姻,也是抱着与她携手白头的念头去的,只是他从来没想过,贺羡棠会先叫停。
当时只道是寻常,现在想来,是一种很迟钝的痛。
月亮西沉。更深露重,风便冷了。沈澈理了下袖口起身,胸腔里穿出很闷的一声咳——是上次肺炎没养好的缘故。
他终于明了,贺羡棠那晚讲的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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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羡棠在浅水湾住了一周,林樾执着于要把她养胖一点,让厨房变着花样做东西吃,中餐西餐,粤菜西班牙菜淮扬菜,贺羡棠就算胃口平平,在她期待的目光中,也勉强多吃几口。
她怕胖,慌忙逃回石澳。
陈嘉欣再次去石澳贺羡棠做心理咨询时,她脸庞圆润了些,也有心情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