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欣很专业:“这是贺小姐的隐私。”
沈澈额头青筋突突地跳:“我才是你的雇主。”
他付她大五位数的咨询费。
“sorry喽。”陈嘉欣说,“这是我的职业素养。”
沈澈深吸一口气:“那她心情好些了吗?”
“只能说中规中矩,不过可以透露一点,”陈嘉欣耸了下肩,对赶来的管家抬手致歉,稍微躲远了点,才说,“您可以放心,贺小姐暂时没有自杀倾向。她表现出来的这种持续性的负性情绪在亲人离世或者某些重大变故后其实是很常见的。”
沈澈沉吟片刻:“什么时候能好?”
陈嘉欣说:“说不准,人又不是机器。”
“你每周给她做一次心理咨询。”
有钱赚何乐而不为?沈澈是个很大方的雇主,陈嘉欣愿意为了他的钱空出时间。
挂了电话,转身,管家递上一个黑色购物袋,说是二小姐送的,陈医生下次来,可以不必穿高跟鞋。
陈嘉欣打开一看,是一双白色小羊皮芭蕾平底鞋,十分柔软,侧边一朵山茶花,很漂亮。
“应该是您的码数,65没错吧?”管家微笑着说,“是新的。”
她小幅度地转了下脚腕,下意识看向三楼的窗户,那里仍然窗帘紧闭。
陈嘉欣穿不惯高跟鞋,但是为了在客户面前维持更专业的形象,工作时她都会选择五公分的细高跟。
贺羡棠是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