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还是没有开灯,只借一点微弱的天光。沈澈从她身后环住他,手心贴在她小腹上:“ia和叶微说明天要来看你。”
人抱在怀里轻飘飘的,仿佛只剩一把骨架。沈澈觉得她瘦了至少十几斤。
“不要。”贺羡棠没心情见人。
“好。”沈澈换了个话题,“那你弹琴给我听吧,七月不是还要去比赛?正好练一练琴。”
贺羡棠说:“有点累。”
她的视线扫过钢琴,又说:“不想去了。”
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什么都不愿意做。沈澈叹了口气,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一张小脸素净苍白,像天将明未明时很淡的月亮。
他很担心贺羡棠的精神状态,意志再这么消沉下去,身体也要拖垮了:“明天我找个人来陪你聊会天。”
贺羡棠问:“心理医生吗?”
沈澈沉默了。
贺羡棠烦了:“你没有事情做吗?不是要去匈牙利出差?”
“让别人去了。”
沈澈侧过脸想去吻她,被贺羡棠躲开了,她同样侧着脸与他对视,眸光冷冰冰的,这样的目光刺了沈澈一下,果然她心情差,讲话也伤人。
“沈澈,我以为你一直是很忙的。还是说其实你并没有那么忙,只是以前你的时间都用来和光千照吃饭玩射击了?”
贺羡棠不耐烦地推开他:“你以前说我幼稚,批评我当不好沈太太,总是全世界到处飞不记得我生日不记得任何纪念日让ta来敷衍我的时候想过这一天吗?现在来装什么好男人,只是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才后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