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挽着他脖子,说:“办公室不能乱来。”
这话是沈澈以前说过的。执行董事的那间办公室,贺羡棠倒是常常光顾,他工作忙,加班时,贺羡棠若无事,就会来送宵夜,免不了想跟他亲近。
两人同坐沙发上,贺羡棠一点一点地挪着屁股,冷不丁挽上他胳膊,等她再想亲他一口的时候,就会被冷冰冰地拒绝:“这是办公室,你不要乱来。”
沈澈不承认,垂首想堵住她的嘴,贺羡棠伸出一根食指挡在他唇前,“嘘”的动作,把这话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他:“这是办公室,你不要乱来。”
沈澈“啧”了声,简直想回去扇曾经的自己一巴掌。
他那时候还觉得办公室和书房就是办公的地方,沈佑上学的时候不愿意回家,想来躺着玩手机都会被他丢出去。
现在才发现什么规矩什么礼仪根本不值一提。
沈澈脑袋埋在贺羡棠颈窝里,叹一口气:“都怪我。”
都怪他话说的太早,不知道因果报应来的这么快。
贺羡棠笑话他:“沈董不会这点自制力都没有吧?”
沈澈立刻说:“怎么会!”
“还是说你见我就只想着那回事?”
“绝对没有。”
贺羡棠笑吟吟地看着他。
沈澈悻悻然地松开手,说:“我还有份文件要看,你自己玩一会儿,无聊的话可以去研究茶水间。”
他办公室旁的茶水间里有埃塞俄比亚最好的咖啡豆和各类茶水,贺羡棠应该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