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才问他:“最近很忙吗,怎么这个点还在加班?”
沈澈一顿。
前几天忙,几个论坛峰会扎堆,他今早刚从澳门赶回来。今天确实没什么事,不然他也不会去找贺羡棠。
只不过他离婚后就很少回山顶住了,要么在酒店要么睡办公室。一个人大部分时候无聊又没事做,还不如工作。
“过几天要出差,有些工作提前安排好。”
“哦。”贺羡棠欢欢喜喜地坐在他大腿上,“那我陪你。”
沈澈倒吸一口凉气,掐她腰上的软肉:“有这么陪的吗?”
她故意的吧?
故意来考验他的耐力。
贺羡棠一脸无辜:“怎么?”
沈澈深吸一口气:“没怎么?”
贺羡棠轻敲笔电控制面板:“那你快看。”
那份文件看的沈澈额头直冒汗,他心猿意马,速速看完,潦草批复,关了电脑正准备埋在贺羡棠颈窝里像猫吸猫薄荷一样猛吸一口时,发现她已经睡了。
呼吸绵长匀称,胸口略有起伏。沈澈稍微一动,她的脸就在他胸膛上蹭一下,细细的眉蹙起,小声嘀咕:“别乱动。”
还没睡熟。沈澈便不动了,这样抱着她坐了一会儿,浑身僵硬酸痛不已。
贺羡棠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睡不着。”
“那就不睡。”沈澈亲她耳垂,“做点别的。”
温热的鼻息扑过来,酥酥麻麻的。贺羡棠十分有底线有原则,推开他,拒绝地干脆利落:“不行。”
沈澈说:“回酒店。”
贺羡棠说:“你就是只想着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