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么大气……该怎么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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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羡棠琢磨着比赛的事。
帕那索斯国际钢琴比赛,在比利时举办,被誉为钢琴界的“奥林匹克”,是青年演奏家走向世界的跳板。
青年演奏家……
贺羡棠一个卡着年龄限制参赛的,再过几年都能被称为中年钢琴家了,实在是忝居此列。
她又踌躇了,给ia打电话讲这件事,试图寻求共鸣,一接通,那边传来十分暧昧不得不让人多心的声音。
贺羡棠额头上缓缓滑落三根黑线,听见ia打了某人一巴掌,好清脆响亮的一声,然后问她:“cici,怎么了?”
“没事。”她赶忙把电话挂了。
香港是晚上八点,瑞士那边明明是下午,白日宣淫,好不道德!
贺羡棠拍拍发烫的小脸蛋,又拨叶微的电话,那边扯着嗓子边哭边喊:“cici——!”
贺羡棠吓了一跳,比赛抛诸脑后:“你怎么了?”
叶微伤心过度,话也讲不明白,贺羡棠担心她,问清她在哪家酒吧,拎上包一脚油门,开车到中环。
叶微哭的有些意识不清了。
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应当不想被狗仔拍到在酒吧痛哭,明天上新闻,又不知道被怎么编排。
贺羡棠要了杯温水给她喂下去:“去我家?”
叶微两条胳膊缠上她脖子,鼻音很重:“嗯。”
“我抱不动你呀。”贺羡棠搀着她,跌跌撞撞地,总算体会到当初ia把贺舒弄回她家有多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