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给了他一杯温水,看他拿出一枚药袋,也没数有几颗,一股脑倒进嘴里,自然又是被呛的咳了一阵子。
贺羡棠拆开糖水,依旧说:“活该。”
沈澈咳完了,放下水杯,忽然说:“下个月我要去匈牙利出差。”
已是三月月底,下个月也没几天了。贺羡棠先是在心底计算了下时间,然后才冒出“想这个干什么”的念头。
“关我什么事儿。”她说。
沈澈定定地看着她:“应该要去很久。”
他原计划是去德国出差,行程排的很满,再加上一个匈牙利,没半个月回不来。
贺羡棠掀起眼皮瞧他:“哦。”
沈澈散漫地笑,长途航班,带病熬到凌晨,饶是他精神也有些支撑不住,眼底漫起几分倦意。
“别生气了好不好?”沈澈手心搭上她膝盖,轻轻晃了下,“这么长时间见不到,不想我吗?”
贺羡棠神色冷淡:“想你什么?想你骗我还是想你拿我当傻瓜耍?看我为你内疚你很高兴吧。”
“我错了。”沈澈从善如流地道歉,单膝点地,脑袋抵在她膝盖上,“我承认这件事上我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但那天我担心你是真的,生病也是真的。”
贺羡棠不言语。
“你不是傻瓜,你最聪明。”沈澈叹了口气,脑袋去顶她手心,“我才是傻瓜,我以后绝对不做这种傻事了,好不好?”
“你不真诚。”贺羡棠拂开他,“沈生,你毫无信誉。”
贺羡棠赶客:“不早了,吃完药就赶紧回家吧。”
街景流动,霓虹灯斑驳,沈澈坐在车里闭目养神,有些困倦了,可脑子里左一句“真诚”右一句“信誉”。
他一个商人,要这东西干什么。
贺羡棠还真凌晨把他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