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钻进车里,意外看到了沈澈。
他仍戴着口罩,病号服换成衬衫西裤,显然出发前又打扮了下自己,头发全梳到后面,眉眼深邃,神色温柔似水。
“你怎么来了?”
她踢掉高跟鞋,探身去摸他额头:“还烧不烧?”
沈澈搂着她的腰,隔着口罩吻她头发,姿态像一头鹿啜饮。
“来接你。今晚开心吗?”
贺羡棠用力点头。
两个小时,酣畅淋漓。
“饿不饿?”沈澈问,“带你去吃饭。”
贺羡棠说:“回医院吧,让酒店送一点东西吃。”
回医院十点多,贺羡棠检查了他电脑的使用时长,瞪他:“你又骗我。”
沈澈笑着举起双手:“有个电话会议。我没事,哪有那么弱。”
贺羡棠用笔点了点他胸口,被人顺势揽进怀里。她挣扎了下,挣不开,还在生气呢,电话响了,酒店的工作人员打来,说这个时间住院区不允许探视。
贺羡棠说:“我下楼去拿吧。”
沈澈蹙眉,要拨院长电话。
贺羡棠说:“没事,顺便走一走。”
她轻轻带上门,刚到电梯前,等了一会儿,想起手机没带。其实上下楼也不过几分钟,但离不开手机仿佛是现代人的通病,总觉得没安全感,于是折返回病房。
因为是套房,贺羡棠回去时沈澈没听见,他正在打电话,开着公放,贺羡棠一听就知道他又在看电脑,轻手轻脚地往卧室去,准备抓他个人赃并获。
沈濯说:“打电话干什么?当然是听听你还活着吗啊,不然咱们家可就没人继承家业了。”
沈澈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