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问:“晚上穿什么?”
贺羡棠给他看照片,一袭抹胸红丝绒礼裙,简洁大方的款式,裙摆像花瓣。
“很漂亮。”沈澈说,“下次穿我送你那件。”
贺羡棠想了下:“你说去年在法国买的那件吗?”
沈澈点头,回忆又回到那天,在高定屋里见到她,她一身白,面纱垂下,蝴蝶钻石振翅欲飞。
她穿好漂亮,像婚纱。
贺羡棠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冒出来:“那是我自己花钱买的!”
他一条裙子都送不出去。
沈澈“啧”了声,捏她腰上的痒痒肉。
贺羡棠扭着腰躲开了,临走前说:“不准偷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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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羡棠的琴是她用私人飞机从香港空运过来的,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其实可以让当地的stewayhall送一台过来,但贺羡棠用习惯了她的。
下午在后台化妆,赵珩坐在贺羡棠身后的小沙发上,目光从她光洁的肩颈,滑到镜中她的脸上。
赵小公子不满,很不满。
他嚷道:“我在外面等了你半个小时,工作人员说我没证,不让进!”
贺羡棠把他忘了,又试了下音,一忙起来,电话也没听到。
“我……”贺羡棠讪讪的,“我这不是太忙了,一时就把你给忘了。”
“太、忙、了!”赵珩重复她的话,每个字都念的很重,“把、我、给、忘、了!”
“我错了我错了。”贺羡棠扭头朝他拱了拱手,扔给他一小块巧克力,“吃点甜的消消气。”
赵珩剥开放进嘴里,苦的一激灵,更气了:“黑巧啊?”
他一看包装袋,100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