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拿错了。”贺羡棠稀里哗啦塞给他一大盒,“你自己挑挑吧。”
化妆师的手因她的动作一抖,“哎呀”一声,眉笔划出去一道。贺羡棠不好意思地朝她抿唇笑了笑:“抱歉。”
她笑起来,一双眼睛像会说话。那种远比实际年龄小的天真灵动只有顶级富商家庭才能养出来。化妆师哪里舍得说她。
“没事。”
“寒心!”赵珩说,“我太寒心了!贺羡棠,是谁说让我直接到后台来给我安排最好的位置的!结果你就让我在悉尼的冷风秋雨里淋了半个小时。”
贺羡棠说:“你不是有伞吗?”
赵珩怒了:“这是重点吗!”
贺羡棠说:“我请你吃大餐,总行了吧?”
赵珩问:“今晚?”
“今晚不行。”
赵珩不悦:“你这些天到底在忙什么?”
他的航班因暴雨延误,昨天抵达悉尼,不仅没得到她此前承诺的接机服务,整整一天,连贺羡棠的面都没见到,打电话约她吃饭,她只说忙。
鬼知道到底忙什么。
贺羡棠卡了一下,不太自然地说:“没……没什么啊?”
赵珩挑了块牛奶巧克力扔嘴里,狐疑地盯着她:“有鬼,贺羡棠你有鬼。”
贺羡棠干巴巴地否认:“我哪有。”
赵珩隔空点她:“你心虚了。”
贺羡棠指尖往后扬了下:“快要开始了,你快去,我安排的位置特别好!叶微也在,你俩还能聊会天。”
她点了个工作人员:“jennie,带赵生过去。”
赵珩咬碎巧克力,不知为何,觉得这块特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