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吩咐的太仔细,酒店的工作人员备好了一切。浴袍、两套情侣款的家居服和女士衣物,小羊皮平底鞋,卫生巾,感冒药退烧药,还有两盅红糖枸杞水。
贺羡棠解开缠在腰上的西服外套,抱起她的卫生巾和衣服,倒着走路,却很灵活,如一尾鱼钻进卫浴间。
仓促间她也没顾上整理,内衣裤和家居服都一窝蜂抱在怀里。
坐在马桶上,把一团皱的衣物抖开,沈澈手底下的人做事和他一样牢靠,送来的都是贺羡棠平常用惯了的牌子,没有什么奇怪的蕾丝边。
贺羡棠稍微清理了下自己,赤脚走进相连的浴室冲热水澡,等她换好柔软舒适的家居服,一身清爽地走出卫浴间时,沈澈也已经收拾好了自己。
贺羡棠手心里挤了点护发精油,托着头发往上擦,抬眼一看,就看见了他手上拎着的那件西装外套。
看这个干什么?
“啊不要看!”
贺羡棠大脑一片空白,冲上去抢过来,转身火速丢进垃圾桶,好像慢一秒那外套都会在她手上爆炸一样。
沈澈失笑:“害羞什么?”
他捞过贺羡棠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轻轻地揉,嗓音低:“量不大,肚子疼不疼?”
贺羡棠耳朵尖染上一点红,垂着眸说:“还好。”
她视线里,沈澈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手指指节微微曲着,是很有力量又不失美感的一双手。
这双手握签字笔,也会握着她的膝弯。
贺羡棠皱了下鼻子。
总是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