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晃了下脑袋,沈澈已经放开她了。
他怕把病气传染给她,连抱一下都只是浅尝辄止,怀里空了,心上总是痒,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就打开笔记本电脑,随口说:“把红糖水喝了,饿的话叫他们送点东西来吃。”
送来两盅,一直温着。沈澈不喝这些东西,补充道:“另一盅你不想喝就放着。”
贺羡棠抿了两口,走到沙发边,沈澈以为她要一起来挤这张单人沙发,给她让位置,贺羡棠却伸手,“啪”一下把他的电脑合上了。
“生病了就不要再工作!”贺羡棠说,“拉磨的驴还需要休息呢!”
沈澈支着额头看她。
他实在心痒难耐,呼吸绵长,刻意压制着,伸手把她捞进怀里,长臂扣上她的腰,严丝合缝,仿若天生一对。
贺羡棠猝不及防,“啊”了一声,杯里的红糖水险些撒出来,稳住后嗤嗤地笑,额头去抵他的额头。
还行,温度正常。
她把杯沿转了一圈,没沾过唇的那一边给沈澈,问他要不要喝。
“驱一驱寒。”她说。
沈澈说:“把那杯拿给我。”
贺羡棠坐在他大腿上,探身去够,拿来给他。沈澈一杯喝尽,聊解口干舌燥,拍一拍贺羡棠的腰,示意她站起来。
贺羡棠不满:“我没有那么容易生病。”
沈澈说:“但你生一次病很麻烦。”
吃药会吐,打针怕疼,因此轻微的感冒也要折腾几天几夜,后面的恢复期更是漫长,稍不注意,病气又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