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抿了下唇,心里想被针刺了一下,不疼,就是有点儿酸。他打手势示意暂停,举着手机走出会议室,清了下嗓子才说:“贺少川向ia求婚,ia没同意,昨夜飞去瑞士了。”
他不适应聊人八卦,语调都有些不自然。
贺羡棠花了半分钟才消化这短短的一句话。起承转合,开头结尾,一目了然,十分精彩。
她呆呆地“哦”了一声:“求婚?”
“嗯,求婚。”沈澈说,“在gaddi's餐厅,当天的服务人员看见了。”
贺羡棠说:“ia肯定不会答应。”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她只是没想到贺少川恨嫁。
沈澈问:“为什么?”
“她是不婚主义。”
沈澈不做评价。他幸灾乐祸,觉得贺少川活该。
贺羡棠又说:“她也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
婚姻和恋爱不同,需要由忠诚和责任构成。其实ia以前也不谈恋爱,她的两性关系通常是快餐式的,偶尔有兴致,玩几天浪漫,但多数情况下都是床上见面,床下互不打扰。
沈澈勾了下唇:“你也一样?”
贺羡棠:“……”
这个话题怎么过不去了?
贺羡棠宣布:“我要挂电话了!”
沈澈抢在她挂电话前说:“晚上我去看你。”
电话挂了。
香港升温,天气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