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顺势问:“赵珩呢?”
“和朋友出去鬼混了吧。”赵焱摆摆手,问,“棠棠啊,你找他有事儿?”
“没有,我找他能有什么事儿,我就是来看您的。”贺羡棠又递上一块小饼干,“您再尝尝,爱吃的话我下次还给您做!”
赵焱又感慨了一番“儿子就是不如女儿”,贺羡棠又夸了赵珩几句,把赵焱哄的心花怒放。
聊几句天,也就该告辞了,赵焱让人送她出去,贺羡棠推辞一番,推辞不下,和女佣一起走,刚出门,她摸了下耳垂说:“哎呀,我的耳钉好像掉了。”
其实她今天就没戴耳钉出门。
佣人问:“是不是刚刚掉在花园了?”
“应该是。”贺羡棠面露难色,“一对耳钉倒不值钱,不值当大费周章,只不过那是我妈妈送的……”
“我去找找,您稍等。”
“不麻烦不麻烦,我去吧,你也没见过我的耳钉长什么样子,找半天反而找不到。”
“那……那我陪您。”
贺羡棠说:“不必麻烦,这边我常来,自己一个人反倒自在。”
女佣踌躇了下。
贺羡棠抬脚就走,朝后摆了下手:“不用跟来,你去忙你自己的事!”
她语气略强硬,让人没法不遵命。
到了后花园,贺羡棠兜兜转转,确定那女佣没跟过来,此刻周围也没什么人,便挑了颗小石子,掂量着往赵珩卧室的露台上丢。
“咚”一下,丢进去了,果然不多时,露台上冒出颗毛茸茸的脑袋,见到是她,笑了,眼睛在漆黑的夜里亮闪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