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垂下眸,像只做错事的温驯的大型犬。
愤怒和妒火消退,理智回归,脑子也上线了,他从贺羡棠和反应和话里明白,她根本没和赵珩在一起,贺舒个笨蛋假传情报。
也对,贺羡棠如果不喜欢一个人,是绝不会答应他的追求的。赵珩一看就不是贺羡棠喜欢的类型,其实她就喜欢自己这样的。
可他确实看赵珩不顺眼很久了,是该给他点教训。
贺羡棠说:“别让我打电话叫保安。”
沈澈问:“我还能再来吗?”
贺羡棠冷硬拒绝:“不可以!”
不可以他也会再来。沈澈拿这句话当耳旁风。
他刚迈出门,身后“砰”一下关上门。沈澈忽然有点后悔,太冲动了,简直不像他会做的事情。
身后的门猛然又开了,沈澈转身,眼睛黑亮黑亮的,贺羡棠扔出一双皮鞋和腕表:“你的东西,拿走!”
门再次气冲冲地被关上。
觉也睡不着了,嘴唇上一阵阵刺痛,贺羡棠到洗漱间照了下镜子,果然破皮了,一抿唇还能流出点血。
她翻出消毒棉球清理伤口,越清理越生气,对着镜子骂:“属狗的吧!”
犹不解气,又给贺舒打电话。
她显然刚醒,声音困乏,贺羡棠开门见山,问她:“你又拿了沈澈的钱!”
贺舒一下子清醒了,弹跳起来:“不不不不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