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至于真的把赵珩怎么样,但让赵家伤点筋骨再让赵珩被赵叔再送出香港还是容易的。
只是沈澈从没说过这样斗狠赌气的话。贺羡棠感到一丝无奈,他身居高位多年,讲究风度,看不顺眼的人和事,轻飘飘吩咐一句,交给手下人去办就是了,不值得他烦心半刻,今天这样子,像个冲动毛头小子一样,实属罕见。
贺羡棠磨牙霍霍:“你卑鄙。”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沈澈怜惜似地摸了摸她脸颊,“不要和赵珩在一起,他不够好。”
贺羡棠冷冷道:“他比你好。”
“哪里比我好?”
“哪里都比你好!”
讲到这里像是在吵架,两人默契地坐起来冷静一会儿。
沈澈去捉贺羡棠的手腕,轻轻摩挲着,再次开口讲话时语气很低,音色依旧漂亮,却难掩失落,大概他沈大少这辈子还没有听过这句话,也从没有求之不得的时候。
“我在追求你。翠园的饭是我每天让人送的,我担心你的手腕不方便。还有鲜花,都是处理好才送来的,你拆开能直接插到花瓶里。”沈澈顿了一下,说,“cici,求你了,在我学得更好之前,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他用了“求”这个字眼。贺羡棠眸光闪了一下,但她还是抽回手,平静地说:“我没有义务等你变好。”
“我曾经等过你五年。现在我和谁在一起都和你没关系,这是我的自由,你没有立场干涉。”
沈澈心痛难言。他扭头看贺羡棠,一句已经说过很多次的“对不起”太轻,根本没办法弥补他曾经犯下的错,可除此之外,他居然不知道说什么。
“你的手好一点了吗?”
贺羡棠没说话,拨开垂落到额前的头发,起身,走出卧室,沈澈愣了一下,也跟在她身后,见她推开门,冷着脸说:“滚出去,不要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