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还有几盘家常菜,以清淡为主。
贺羡棠没精神,一觉睡到这个点,非但没有感到神清气爽,反而浑身乏力头晕目眩。她恹恹地在桌前坐下,伸手拿白瓷碗,赵珩自然地接过去,给她盛一碗汤:“尝尝。”
很鲜,放了豆腐豆芽裙带菜和牛肉煮的汤,十分恰到好处地慰籍了贺羡棠被酒精填满的胃。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和赵珩闲聊:“你什么时候醒的?”
赵珩说:“刚才被你妹妹吵醒了。”
贺羡棠问:“贺舒?她人呢?”
“走了,说路过来看看。”
贺羡棠“哦”了声:“没什么正经事,不用理她。”
贺舒在g大读哲学,这个学还是贺齐和林樾花钱买进去的,让她选专业时,贺舒闭着眼睛指了一个。
哲学,她既不感兴趣,也学不明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混着,日日和几个家世相当的小姐妹歌舞升平,闲了就找个男朋友玩玩。
想到男朋友,贺羡棠放下碗,看着赵珩。贺舒的声音像有种魔力,在她脑海里不停地回响——“你就不想试试吗?”
他像是又洗了次澡,头发柔顺地垂着,眼眸黑亮。
赵珩疑惑地用手背蹭了下脸:“我脸上有东西?”
贺羡棠摇头,心想她是睡糊涂了。
吃完饭以后赵珩收拾碗碟,一股脑丢进洗碗机里,贺羡棠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打趣他:“好贤惠。”
赵珩转过头,朝她眨一边眼睛,笑的很高兴:“那你娶吗?”
贺羡棠意识到玩笑开过头了,她喝了酒,又刚睡醒,脑子转的慢,不知道说什么圆回去,赵珩转身走过来了,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我今天做了个梦。”
他梦里,缠绵悱恻。饱满圆润的红唇,不堪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贺羡棠胸前一点艳红的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