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问:“你不愿意收下它吗?”
贺羡棠摇了下头:“我不喜欢收人这么贵的礼物,即便是ia或者赵珩送我也不会收。”
沈澈默默地想,ia不让你送就不错了。
难得和平相处一晚,他不想破坏氛围,惋惜地一耸肩,说“好吧”,将钻石收进西装口袋。
走到电梯前,他又扭头问:“沈万州的事情,你生气吗?”
贺羡棠说:“没有生气。”
人生赏心乐事那么多,她的负面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从不消耗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沈澈现在对她来说,就是不相干的人。
沈澈很了解贺羡棠的思维,略一点头便走了。
贺羡棠回去时手机在响,是ia打来的电话,她接通,ia兴冲冲地说:“我和叶微在射击场玩,明天她就回东北,今晚出来吃饭啊,吃完饭咱们去澳门玩!我给你讲,她居然没去玩过!”
贺羡棠低头看了眼她的手腕,长叹一口气:“你们吃吧,我吃过了。”
ia疑惑:“这么早?”
“下午沈澈……”
她话没讲完,ia打断她:“你不会要跟他死灰复燃吧?”
“怎么可能!”
“我看他最近蛮殷勤的嘛。”
贺羡棠说:“他殷勤归他殷勤喽。”
ia问:“你不心动?”
“我和他离婚,是不想再和这个人有任何关系,又不是想借此让他顿悟,哦原来他喜欢我,再来把我追回去。”贺羡棠很严肃地说,“我是认真的!我不是玩玩的!离婚那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