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鼻子抽了两下,下意识张嘴:“真的好香!”
沈澈笑了下,在她对面坐下,忽然想到:“养只猫好了。”
猫吃饭和她应该差不多。
贺羡棠一愣:“谁?你吗?”
不太合适吧?贺羡棠想象不出来沈澈养宠物的样子。
沈澈给她盛汤:“吃饭,别说话。”
五指毛桃走地鸡汤,贺羡棠喝了一小碗,又吃了几口菜就饱了。沈澈说她是鸟的胃口,贺羡棠不服气,掰着手指头给他数,下午吃了两片饼干一盒酸奶一碗草莓。
沈澈静静地听,笑意深深,印在眼底。
贺羡棠讲着讲着一抬眸,愣住了。餐桌旁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好像全洒进了沈澈眼睛里。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一种沉溺在家长里短里鸡零琐碎的小事里的温柔。
她不讲了,沈澈问:“还有吗?”
贺羡棠摇头,说:“吃完饭了,你该走了。”
她态度忽然大转弯,沈澈搞不明白,略一思索,帮她收好垃圾,然后温和有礼地起身告辞,说:“打扰了。”
总不急于这一时。
贺羡棠送他到门口,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让他等一下,折返回客厅,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再回来时依旧两手空空。
她说:“你伸手。”
沈澈依言照做。
贺羡棠学着他刚刚的样子,在他手心抓了两下,放进自己手心,握拳,再展开,变出一枚钻石。
“好贵重,沈生还是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