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梯一户的格局,贺羡棠没想到一出门就撞上人。沈澈扶她一把:“急匆匆的干什么去?”
“啊……你怎么来了?”
“妈做的芋头糕,说你爱吃,让我给你送一点。”
沈澈握着她手心,把装着芋头糕的手提袋递给她。没想到贺羡棠皱着眉低声喊了一声,沈澈问:“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沈澈摊开她的掌心,视线一直逡巡到嫩藕般的一截手腕,没看出什么异样。
贺羡棠说:“不知道。”
她怀疑是腱鞘炎,但也可能是没注意扭伤了。
“放这儿吧。”贺羡棠朝门口的花架扬了扬下巴,“我要出门。”
沈澈问:“去医院吗?”
贺羡棠愣了下,抬眼看他,呆头呆脑地“啊”了声。
他怎么猜出来的?
沈澈说:“我陪你吧,仁和医院骨科的主任有这方面经验。”
仁和医院是远南集团旗下的私人医院,骨科的主任医师治疗过很多钢琴师的手。
贺羡棠现在心里只有自己的手腕,也没心思和他周旋,一点头说:“好。”
自己家的医院,院长得知他要来,一早就带人在医院门口守着。骨科的主任医师姓李,简单看了下就说:“怀疑是腱鞘炎,保守起见做个检查吧。”
贺羡棠抱着一丝期待去做检查。
检查完确诊了。
贺羡棠心情很不好,她平时明明很注意保护手,除了一时兴起和ia去射击场玩过几次之外,她基本上不做会损伤腱鞘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