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需要一场这样的喜事让他以新一任话事人的身份来往应酬。至于沈濯……
贺羡棠回头,在人群里找他,他举杯做了个敬酒的动作,贺羡棠也回敬。
沈濯不争气,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作为沈澈的“妻子”,贺羡棠总得配合他和各类人寒暄。她心里其实厌烦这样需要戴上社交面具的场合,等婚礼正式开始,才总算可以躲懒。
接下来的流程中规中矩,但贺羡棠有一阵子没参加婚礼,看得津津有味。新人上台,交换戒指,感谢各位来宾出席,诉说情谊。他有点紧张,不停地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
贺羡棠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
年轻人,彼此相爱,才会在婚礼上紧张。
沈澈凑过来低声问她:“你猜他们俩怎么认识的?”
贺羡棠摇头,忍不住问:“怎么?”
沈澈说:“沈佑陪她朋友去捉/奸,进酒店房间劈头盖脸把人从床上揪起来打了一顿,打完才发现走错房间了。”
他讲话声音淡且低沉,娓娓道来毫无起伏,很显然是他并不感兴趣的话题。贺羡棠觉得他没有讲笑话的天赋,可还是为这故事笑了,肩膀像蝴蝶振翅般一抖:“好draa啊。”
沈澈定定地看着她。婚礼现场,明明花团锦簇杯盏明亮,她一笑,背景仿佛都褪色,只有那张笑盈盈的面容映在他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