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拍拍手,转身按指纹锁,赵珩跟在她身后,沈澈伸一只手挡住他:“这么晚了,你进去不合适吧?”
“关你屁事。”赵珩没好气道,“我不合适你合适?”
贺羡棠头晕乎乎的,挥手对赵珩说:“好晚了,你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晚安。”
赵珩把包递给她:“你自己行吗?什么酒量,这么烂。”
“可以。”贺羡棠点头。
沈澈神色晦暗不明地盯着她看了会儿,泛红的耳朵尖,眼底藏不住有些心虚,明显是装醉骂完他想赶紧跑。他问:“我呢?”
骂他也就罢了,凭什么只跟赵珩说“晚安”不和他说?
贺羡棠利落地关上门。
“你什么你?”赵珩白他,“有你什么事啊,都成前夫了就请摆正自己的位置行吗?”
沈澈掀起眼皮看他,赵珩忍不住觉得后背发凉,紧接着回过神,意识到那是个看小孩儿的眼神,仿佛嫌他幼稚聒噪又懒得计较。
赵珩怒上心头,沈澈的身影已经转进电梯,他快走两步,在电梯门快要合上时钻进去——虽然不想和沈澈在同一空间,但他得亲眼看见这人开车离开。
两个相看两厌的男人目视前方,默默打量镜中倒影。
这还是沈澈第一次好好看赵珩。平心而论,他长得还行,闭上嘴还能看,不过不是贺羡棠喜欢的那款。
贺羡棠不喜欢弟弟,也不喜欢吃窝边草,她喜欢更成熟更稳重一点的。但是……万一她口味变了呢?又有个ia专喜欢吃嫩草,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耳濡目染,想试试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