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还没尝!”贺羡棠蹲在橘子树前,很委屈。
赵珩挎着贺羡棠的包,双臂抱胸靠在墙上,视线落在贺羡棠毛绒绒的后脑勺上,漫不经心地“咦”了声,说:“堂堂前夫哥怎么大半夜跑人家门口偷橘子呢?”
“就是!怎么来偷我的橘子呢?”
她像刚学会说话的小孩一样重复,仔细听咬字还有些不清晰。沈澈叹口气,一手拉起她,然后掰下一瓣橘子塞进她嘴里,贺羡棠没反应过来,很配合地张开嘴。
沈澈指尖顺势在她饱满红润的唇瓣上点了一下,低笑一声:“喝酒了?”
贺羡棠没回应,自顾自地说:“好酸啊!我养了一个月,他就结这么酸的果子回报我!”
沈澈又问:“晚上干什么去了?”
贺羡棠说:“跟你一样讨厌!”
赵珩闻言笑了下。
贺羡棠抱起橘子树,花盆很重,她有点抬不动,手臂线条绷的很紧,有点抖。
“送你了。”贺羡棠说,“我讨厌死你了!讨厌鬼!真是的,如果能再来一次我才不和你结婚呢!”
橘子树结酸果,她和沈澈的婚姻结苦果,这俩很配。
沈澈终于确定,贺羡棠其实没喝多少,处在清醒和醉酒之间,在借酒发疯。
“快点搬走!”贺羡棠催他,“我抬不动了。”
沈澈只好接过来,确实挺沉的一盆,不知道土壤里面还堆了什么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