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地处亚热带,山上大多数植物都是四季常青的,满山的草木在充沛的雨水中生长,静静地散发出一蓬蓬青绿叶子味。
“别叹气啊。”ia劝她,“离婚而已,沈澈还能绑着你不许离?那也太没绅士风度了。”
贺羡棠“嗯”了一声,在心底认同ia的话。
无论如何,沈澈不会绑着她不许离婚的。他是个很不愿意丢掉风度的人,认为这样做事拖泥带水,小气,上不得台面。
“明天出来玩吧,我有个朋友在南区那边开了家射击馆,去给他捧捧场。”
“我不会。”贺羡棠靠在黄铜雕花栏杆上看云。
沈澈射击很厉害,手指指腹上磨出一层薄茧,但贺羡棠很珍惜她的手,那是要弹钢琴的。
“给你找个教练。”ia说,“随便玩玩,那边也有咖啡厅可以休息,你就当出来散散心了。”
左右无事,每天待在家里也只是练琴,贺羡棠答应了。
挂断电话,贺羡棠伸出手,感受雨丝打在手心上,一点点湿润的痒。
今秋多雨。
雨声淅淅沥沥,音调悲恸,像一曲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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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击馆开在南区海边,一侧是明亮蔚蓝的海岸线,会所很大,车子一路开进去,绿地随着海岸线起伏。
室内室外的射击场都有,为了美白,ia从不愿意晒太阳,只在室内玩。
打的是□□,不用戴降噪耳机,后坐力也小,对贺羡棠这样的新手来说,相对简单好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