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说:“觉得我好用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离婚以后,沈澈去哪找一个她这么配合的“婚姻合伙人”。
ia无声地点了点头。
五年前她曾劝过贺羡棠,沈澈这样的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你看他像是高山之巅的一抹雪,正月十五的一轮月,真摸上去了,才知道是冷冰冰的,毫无温度。
贺羡棠当时不信,她认为沈澈哪里都好。
而且她说:“不会有人不喜欢我。”
贺家是香港少有的模范家庭。贺齐和林樾夫妻感情很好,没有一串乱七八糟的小三小四,贺家也就没有另一串乱七八糟的私生子私生女,只有三个小孩,贺羡棠是二女儿,有个大佬罩着。
贺羡棠从小泡在蜂蜜罐里长大,成长道路上唯一的意外就是被绑架,但毫发无伤地回来了。一直到硕士毕业,她最大的烦恼还是练不好钢琴曲。
这样的人,从来没想过有人居然会不喜欢她。
如果有,那肯定是对方的问题。
现在贺羡棠能看清,沈澈确实是个无聊到爆炸的没有感情的机器人,ia很欣慰。
她问:“你离婚,你妈咪知道吗?”
“我不敢说,她肯定不会同意。”贺羡棠嘱咐她,“你暂时帮我保密。”
“好吧。”
无论如何,ia都站在贺羡棠这一边。
想到离婚困难重重,贺羡棠又叹口气。
她胸闷,走到露台上透透气,夜幕深沉,又下雨了,很小,前院青石板路旁的灯带开着,能照亮绵密轻柔的雨丝。